蘇家梁的條件開出來之後,對方那個暴躁中年猛地一拍桌子:“蘇狗子,你給我搞清楚,我們來找你,是為了談判的,而不是求和的!你們的生意已經踩過了線,而談判的基礎,就是把吃進去的東西都給我們吐出來!”
“吐出來?”
慶淮冷笑一聲:“這天下之大,有數百萬平方公裏,你口口聲聲說我們踩了線,我倒是想問問,這線是誰畫的?”
“阿梁,你們如果是這個態度,未免有些太不講理了吧?”
根叔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你們蘇家的生意,始終都在西北一帶,而南方的線路始終就是我們在經營的,雙方墨守成規這麽多年,都在自己的地盤上做生意,你這是要不認賬嗎?”
蘇家梁嘴角上挑,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根叔,你這麽說我可不認同,古玩一行,做的就是天下珍玩,哪有什麽劃江而治的道理?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你是否也應該退出大陸,回到台灣省去做生意呢?這茶陣是你們擺的,規矩你不會不清楚吧?”
根叔聽到蘇家梁的回應,臉頰抽搐了一下,沉默片刻,端起了茶杯。
蘇家銘見根叔接受條件,也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然後將茶杯全都貼著壺嘴擺放。
這陣跟爭鬥陣不同,既然陣法已開,就不會給人反悔的機會,所以這是雙才陣。
取左杯,便是兩人鬥口,拚曆史底蘊。
取右杯,則是跟我剛才一樣,我們拿出物品,由對方尋找破綻。
這次伸手的是那名暴躁中年,他先是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取走了右杯。
毫不謙虛的說,根叔他們剛剛拿出來的九枚大泉五千,已經是市麵上品相最高的仿品了,在不使用儀器的情況下,能用土辦法鑒定出真偽的人,絕對是鳳毛麟角。
所以那暴躁中年拿右杯,分明就是被我鎮住,選擇了避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