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皓聽完我的一番解釋,露出了一個笑容:“頭破血流?能說出這個詞,說明你應該跟在小六子身邊的時間不長吧?你可知道,那些國際級的大拍賣會上,價值上億的拍品,我們每個人就拿下了多少件?你這小子能看出那鬥彩罐有問題,眼力算是不錯,但修為可著實是不到家,玩古董,就得拿出一個揮斥方遵,睥睨天下的氣勢出來!錢又能算得了什麽?”
我開門見山道:“我承認你們賺錢的確比較容易,但這麽拚下去,隻能是兩敗俱傷,我來這裏,是想要勸你盡早收手,不要在這場必輸無疑的賭局上繼續投入金錢!”
林江皓聽我這麽說,目光倏然變得淩厲起來:“你可知道跟我這麽說話,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
我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但我並不覺得這樣會得罪你,至少這樣能讓你減少一些損失。”
林江皓雖然話語淩厲,但並沒有用身份壓我:“看起來,你對於今天的競拍很有信心,莫非小六子準備了什麽讓我難以望其項背的東西?”
“不是冷先生準備的,而是我。”
我說話間,直接將旅行包放在桌上打開,然後將裏麵的玉璽拎了出來。
林江皓看到這尊玉璽,瞳孔猛縮:“這東西,我能上手看看嗎?”
我點了點頭:“當然,林先生請便。”
林江皓拿起那尊玉璽觀察了一下,眯起眼睛向我問道:“這玉璽不是清朝的東西,而且年代久遠,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
我搖了搖頭:“它的來曆我無可奉告,隻是想請問林先生,你覺得這尊玉璽價值幾何?”
“前幾年北京的一家公司拍賣過田黃的乾隆玉璽,當時的估價為八千五百萬人民幣,成交價一點三億,即便是雍正帝的白玉九螭鈕方璽,估價也有四千萬,而你這玉璽,至少得是元明時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