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曼的帶領下,我跟她進入麵前的別墅,緊接著便向二樓走去。
一路行進,我發覺這裏似乎並不是住人的地方,而是一個辦公地點,因為裏麵的風格偏正式,而並非住家的風格。
我們剛到二樓,兩名身穿西裝的男子就攔住了我,其中一人手裏還拿著個金屬檢測儀,一看就是要搜身。
“免了。”
江曼擺手阻止了那名男子,而後帶我沿著走廊,很快敲響了一間房門。
“進!”
隨著屋內傳出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江曼推門將我帶到了房間裏麵,對一名背手站在落地窗前的中年說道:“爸,段慎行到了。”
“他是你爸?”
我聽到江曼的稱呼,低聲問道:“你帶我來這裏,不是見天叔的嗎?”
這時,那男人也轉過身來:“你就是段慎行?”
“對,伯父您好。”
我點頭打了個招呼,同時趁機觀察了一下這個男人,他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的模樣,長得很年輕,而且臉上也有濃濃的書卷氣,隻是一雙眸子死氣沉沉,看上去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江曼這時也對我說道:“其實我騙了你,天叔就是我父親。”
“你說什麽?天叔是你爸?”
我聽到江曼的話,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這女人,嘴裏怎麽一句實話都沒有?合著當初在澤王墓的時候,你跟我說的全都是假話?!”
江曼有些無奈的看著我:“對不起,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在護林員聚居地襲擊的事情,而且當時我其實並不信任你,就像你連真實姓名都沒有告訴我一樣。”
“慎行,這件事不怪小曼,是我不讓她在外麵提起自己的真實身份,今天叫你到這裏來,就是為了對你和盤托出。”
天叔在櫃子裏取出一個一眼開門的明青花茶葉罐,坐到了茶桌邊的椅子上:“說起來,你如今也在跑江湖,人心險惡的道理你不會不清楚,小曼她隻是一個女孩子,凡事自然要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