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漫著化學製劑味道的房間裏,我看著被強酸腐蝕的青銅器,已經心亂如麻,試著按照江曼的推理猜測了一下:“我覺得你的猜測未必是正確的,雖然宋老三背叛了我,但當初魏勝男他們要去遠東的這個消息,就是從他嘴裏傳出來的,說明他們並不是在我這裏得知段謹言要去遠東。
另外當初我們離開澤王墓所在西山的時候,曲瑞麟和魏勝男還曾攔截過我,並且指名道姓要我手中的澤王玉璽,難保他們不知道這玉璽的真正用途。所以他們今天毀掉我們的東西,目的八成跟我一樣,也是為了阻止對方參加鬥寶大會。”
江曼氣鼓鼓地握緊了拳頭:“魏勝男和曲瑞麟好歹也是出身名門,用這種手段對付你,是不是有些太下作了?”
我歎了口氣:“我也出身名門,還不是也想這麽對付他們?古玩圈本就爾虞我詐,就像是一個賊王,不管他在業界有多麽高的地位,但終究還是個賊。”
“情況還沒有那麽糟糕,至少我們還有一批藏品,看來我爸之前做了兩手準備,還是起到了作用的。”
江曼安慰了我一下,緊接著繼續說道:“既然咱們這裏的位置已經暴露了,要不要換個居住地點,以免那些人再去耍什麽陰招?”
我思考了一下,擺手:“罷了,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現在外麵指不定有幾雙眼睛正在盯著咱們,換地方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反而顯得咱們像是害怕了一樣。”
林雀聽完我的話,走到門口破口大罵:“大爺的,大家出來混,講究的是一個公平競爭!你們這樣躲在暗處用下三爛的手段,算什麽英雄好漢!我日你……”
“行了,別嚎了!繼續嚎下去,剛才的打鬥沒引發什麽禍端,別再讓周圍的鄰居報警說我們擾民!”
我開口製止了林雀,對其他人擺手:“時間很晚了,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