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江曼挑出了這隻窯變釉小瓶的毛病,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你能確定這瓷瓶一定是假貨嗎?”
“事關重大,我也隻是給你提一個參考而已,保證可做不到。”
江曼頓了一下:“你號稱鬼眼判官,難道看不出這瓷器的問題所在嗎?”
我並沒有裝犢子,實話實說道:“這種窯變釉小瓶做工精良,但品級不高,如果讓我花錢買的話,我最高能出到三萬,這東西在行內不是熱門瓷器,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實物。”
目前來看,我並未分出這兩件瓷器的真偽,雖然斷定裏麵肯定有一件假貨,但那件贗品一定也是出自大師之手,而且還是民國初期的大師。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清政府垮台之後,禦窯廠的工人們為了生計,私自開窯燒製瓷器,當作從宮裏偷出來的寶貝進行售賣。
古玩當中,越是熱門的藏品,造假的人越多。
贗品的基數上去了,大家的辨別假貨的經驗自然也就傳開了。
反倒是這些不值錢的小物件,最讓人難以琢磨。
如果在外麵,這種瓷器隻要一上儀器,幾個小時就能出結果。
不過若是用肉眼去看,的確是對人的一種巨大考驗。
雖然有了江曼的提醒,但我還是不敢去賭,隻是將注意力著重放在了這隻小瓶上,同時用指甲輕輕扣了一下瓶口內的金漆。
漆麵堅硬,並不是近期才加上去的。
雖然是清朝的東西,但這瓶子年份太近,除了江曼說的金漆臃腫,我實在挑不出其他的毛病。
或者說,魏勝男他們根本就是在尋找比賽規則的漏洞。
清宣統皇帝,就是我們熟知的溥儀,他在位沒幾年,國內就共和了,他也被趕出了紫禁城。
清宣統年間的官窯瓷器,幾乎很少有仿品出現,因為宣統距離現代的年份實在是太近了,東西本身就不值錢,仿它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