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疼醒的。
睡夢中我翻了個身,手臂卻一下撞在了特別堅硬的東西上麵,隨後驚坐而起,頭又再一次地撞到了東西。
因為起得太猛,這一下把我眼淚都給疼出來了,我躺回去摸了半天,這才發現自己在一個特別狹小的空間裏麵。
棺材!
我丈量了一下周圍的空間,瞬間回想起來,進入封門村的人,就是需要在棺材裏麵睡覺的。
我摸索了半天,也沒發現手邊有什麽機關或者工具,伸手去推動棺材板,結果卻紋絲不動。
“嘭!嘭!”
我伸手沒能將棺材板推開,繼續用腳踹了兩腳,仍舊紋絲不動。
這個情況,讓我的額頭瞬間冒汗,封門村的這些家夥,讓我們住在棺材裏,該不會把棺材釘給釘上了吧?
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的時候,忽然摸到頭頂的棺材板有一個扶手,試著向下推動,忽然將棺材板給推開了。
看著外麵透進來的光芒,我氣得牙都疼了。
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孫子設計的,你給棺材弄成滑蓋的幹雞毛?
虛驚一場過後,我緩緩從棺材裏坐了起來。
入目是一個極為狹窄的空間,在這個房間的正中位置,掛著一盞黃澄澄的燈籠,散發出來的橙色光芒讓房間裏看起來很詭異。
除了我這個擺在門口的棺材,屋裏就隻剩下了一張木桌和四把椅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空氣中也飄**著一種類似於香裱紙的味道,不知道是什麽特殊的香料,還是有東西發黴了。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緊接著就走到了房門前,將木頭的門栓打開,緩緩開啟了房門。
門外是一條狹長的石板路,對麵的一長排的小院子裏,全都是石頭搭建的房子,而且每個房間的門口,都掛著一盞白燈籠,提供著並不算明亮的燈光,氣氛看起來特別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