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魏勝男聊著閻王毒瘤的事情,同時也在關注著封門村那邊的動靜。
但奇怪的是,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外麵也沒什麽動靜傳出。
魏勝男忍不住問道:“你說封門村這些人究竟在搞什麽鬼?讓我們所有人就近躲避,卻沒有任何動靜傳出,這是要幹什麽?”
“或許他們是在逐一搜查,還沒到咱們這邊吧,封門村雖然規模龐大,但村民的數量明顯多於工作人員。”
我停頓了一下:“根據我的了解,封門村這地方應該是有雇傭兵的,但他們作為這裏的終極防禦力量,自然不會輕易現身,所以幹活的有數就那麽多人。”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也不知道是我們本身就累了,還是因為棺材裏缺氧的環境有助睡眠,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我是被打醒的。
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等我被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驚醒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江曼憤怒的臉龐。
我緩了差不多兩秒鍾,才想起了前一晚的事情,詫異的看著江曼:“小曼,你怎麽來了,外麵的警報解除了?”
江曼怒氣衝衝的看著我:“不然呢?如果外麵的紅燈再亮的久一些,你們是不是連孩子都生出來了?”
“你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一頭霧水的正要起身,卻感覺胳膊被人壓住。
低頭一看,我跟魏勝男不知道什麽時候抱在了一起,而她正在我懷裏,枕著我的胳膊睡覺。
我這麽一起神,魏勝男也被我的動作給吵醒了。
江曼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從棺材裏拎了起來:“混蛋!我就這麽短的時間沒在你身邊,你就學會給我扯淡了,是吧?”
“江小姐,你聽我解釋,我們之間存在誤會。”
魏勝男搞清狀況,連忙開口道:“昨夜我和段慎行之所以會躺在一起,是因為紅燈亮起的過於突然,我們無處可避,受製於封門村的特使要求,這才睡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