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宋老三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向魏勝男問道:“他說的好戲是什麽意思?段家和曲家又有什麽恩怨?”
“我承諾過跟你信息共享,但這件事不在其列。”
魏勝男很坦然的看著我:“兩家恩怨與你父親有關,根據我們的約定,等事情完成後,我爺爺會把一切都告訴你。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該走了。”
宋老三見魏勝男起身,在紙抽盒裏拽了一遝紙:“你們先出去吧,我這幾天在冷庫裏凍得腸胃不好,吃完就想拉!”
“我也去。”
我見宋老三要去廁所,邁步跟了上去。
我們所在的小飯店沒有衛生間,隻能去外麵露天的公廁。
宋老三見我跟他出門,將一支煙遞給了我:“段老弟,你是特意跟著我出來的吧?”
“是。”我沒有否認:“之前我們去接你的時候,你稱呼我父親為二叔,似乎並不恨他。”
“四門當中,怎麽會沒有人恨他呢?我當然也恨,隻是程度不同罷了。”
宋老三笑了笑:“跟其他兩家相比,我們宋家的損失小了一些,你爸對於宋家的傷害,無非是四門分裂,我們賺不到錢。但是退一步說,如果不是因為四門倒了,我大哥、二哥也不會出來跑單幫,落得一個橫死的結局,但這是他們的命數,與段家無關。不管怎麽說,你畢竟是無辜的,你父親做欠下的債,不該算在你頭上。”
我吸了一口煙:“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爸當年究竟做了什麽事情,能讓其他三門的人這麽恨他?”
宋老三頓時抬手:“小段,你救我一命,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也很感激你。不過關於你父親的事情,咱們就此打住,這件事我可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
“當年出那檔子事的時候,我們家的頂梁柱是我爸,他病死後由我大哥接了班,我還在讀初中呢,了解得也不多!況且這是魏家跟你談的條件,我多嘴豈不是得罪了魏家?萬一你跑了,我拿什麽跟他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