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提供的茅草屋中,我第一次看見了畫有妖僧墓的地圖。
這是一份畫在皮革上的地圖,因為年代久遠,皮革已經殘破不堪,葉脈一樣的紋理不知是用什麽材料畫出來的,依然清晰可見。
與其說這是一份地圖,倒不如說這是一幅簡筆畫。
上麵沒有比例尺,也沒有等高線,甚至連地勢地形都沒有提。
仔細看看,隻有葉脈底部有三個奇形怪狀的符號,很像是判官錄中記載的殄文。
殄文亦稱鬼書、反書,傳說是寫給死人看的文字。
不過判官錄中並沒有翻譯之術,所以我也不敢確定。
宋老三撓了撓頭:“我十幾歲接觸文玩,也見過一些古代傳下來的地圖,可這麽簡單的,還真是第一次見,你們真能確定這是一份地圖嗎?”
“水下藏魚!”
我和曲瑞麟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個詞,隨後把臉轉向了不同的方向。
宋老三無語的看著我們兩個:“我說兩位祖宗,咱們坐在這是為了把一件事幹好,你們不是說好了暫時放下芥蒂嗎?”
我考慮到魏勝男救人心切,主動退了一步,解釋道:“水下藏魚的魚是音譯,取自輿圖的輿,也就是地圖的意思。”
曲瑞麟似乎不想被我壓一頭,也跟著說道:“四門祖先是倒鬥行的先驅,沒有具體師承,而且手段不傳到門外,所以用的技巧跟市麵上是不一樣的。”
“水下藏魚,這事我倒是聽我爸講過,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宋老三是個聰明人,經過我們的三言兩語,已經摸到了門道:“水下藏魚是四門特有的一種繪圖方式,除四門後人之外,任何人拿到這圖都是沒用的,因為他們看不懂其中奧秘,據我說知,水下藏魚並不是藏寶圖,而是指向圖,對吧?”
“沒錯。”
魏勝男點頭,指著葉脈紋路的根部說道:“這種技巧圖案簡單,真正複雜的地方在於地圖之外,要先確定主脈,然後再在支脈中尋找到正確的一條路,支脈越多,難度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