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根本不顧加拉瓦的阻攔,瞪著眼睛抽出了開山刀:“去他大爺的,老子自己都快回不去家了!誰還管他這家那家的?”
我看著那些湧動過來的蛇群,也抽出了腰間的兩界刀。
雖然祖訓讓我們遵守當地傳統,但蛇這東西可是冷血動物,我總不能真等著被咬。
加拉瓦看到我們的樣子,兩步跑到人群前方,掀開了腰間的編簍。
原本來勢洶洶的蛇群,此時忽然停下了前進的動作,在原地盤旋著。
數不清的蛇交纏在一起,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快犯了。
加拉瓦掀開背簍,緊接著又在衣服裏麵拿出了一根噴吉,開始演奏起了樂器。
隨著音樂聲響起,一條拇指粗細,隻有十多厘米長,額頭戴著白點的黑色小蛇從裏麵探出頭,順著加拉瓦的腿爬到了地上。
混亂的蛇群在小蛇出現之後,忽然安靜下來,同時挺直身體吐著信子,像是在迎接一位王者。
加拉瓦繼續演奏長笛,那條小蛇也開始在地上蠕動,走在了我們的隊伍前方。
所過之處,兩側的蛇群紛紛散去,吐信子的嘶嘶聲也距離我們越來越遠。
魏勝男見狀,邁步跟了上去:“大家提高警惕,繼續跟進!”
在加拉瓦的帶領下,我們一群人開始沿著樹林往深處走去。
我聽著加拉瓦的笛聲,始終在琢磨一件事。
舞蛇人算是印度一個古老的職業,但他們吹奏的笛聲並不是給蛇聽的,而是給看熱鬧的人聽的。
蛇的聽覺很不靈敏,隻能聽到頻率很低的聲音,卻能明顯的感受到舞蛇者用腳打拍子,或者輕踢裝蛇的筐子。
蛇是一種智商很低的生物,一旦感受到威脅,就會尋找出擊的目標,看起來像是在舞動。
但加拉瓦的笛聲,卻能夠控製前方的那條小蛇前進,還能讓周圍的蛇群退避,這究竟是什麽原理,我一直都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