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瑞麟的一句話出口,直接將我的警惕性拉滿。
此時我們倆誰都知道,留下的人會有多麽大的危險。
現在他決定先行通過,哪怕不準備拋棄我,我接下來要承受的風險也是極大的。
換句話說,我們這個隊伍當中,除了猴子之外,我無法做到完全相信任何人,也不會為任何人涉險。
隻是還沒等我反駁,曲瑞麟就把身上剩餘的氧氣罐遞給了我:“這種攔路石門通常重達數噸,甚至數十噸都有可能,先過去的人能否打開石門還是個未知數。我先過去查看機關,如果石門無法打開,你帶著剩餘的氧氣另尋出路。”
我並不相信曲瑞麟的一番話:“如果打開了呢?”
曲瑞麟義正辭嚴的回應道:“我承認自己的確對你恨之入骨,你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我既然同意一起倒鬥,就不會辱沒四門的名聲,這是對祖宗不敬!”
對於這番冠冕堂皇的解釋,我並不認可。
雖然曲瑞麟把氧氣全都留給我的舉動,看起來很仗義,可他一旦打開石門後再把我拋棄,這幾罐氧氣無非隻能讓我多活幾分鍾而已。
我並不是馬振宏與何金發那種亡命之徒,也不想害曲瑞麟。
同樣的,我也絕對不會相信他。
不管是小人之心也好,還是過度謹慎也罷,我寧可在這裏同歸於盡,也不會做他的墊腳石。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我嘴上卻不能這麽說:“你也看見了,咱們倆隻有一個人能過去!而段家是專門研究墓穴中這些奇技**巧的,你覺得誰能破門的幾率更大?”
曲瑞麟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但還是被我說服,將工具包遞給了我:“隨你。”
我跟他達成協議,跟著便邁步上了石板。
雖然我占得上風,但心中同樣很忐忑,畢竟他現在稍微收一下腳,我就會被上麵的吊石砸成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