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四門開會的時候,我是主動提出離開的,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態度。
與宋老三的交易達成之後,我並未在長衛集團逗留,而是給猴子打去電話,讓他過來將我接走了。
即便所有人都說段謹言是個冷血無情的家夥,但他畢竟是我父親。
哪怕我也特別的恨他,但我的恨與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至少我從未想過要殺了他。
我的離開,算是對魏老爺子表明了態度,雖然連招呼都沒打,但其實並不算撕破臉,以魏老爺子的閱曆,自然能體會我的人之常情。
正如宋老三說的那樣,不管四門破鏡重圓的原因是什麽,這種組合都會帶來巨大的利益。
雖然段家已經回歸了四門,但我跟其他人道不同不相與謀,也沒興趣去爭,於是就回到了望雲齋,繼續經營我的當鋪,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態度。
不到一周時間,宋老三承諾的貨款就通過多筆轉賬,以正當理由匯入了我的戶頭,除去給猴子的分成和納稅額,還足足剩下二百一十萬。
有錢真好。
雖然這筆錢放在當今這個社會,稱不上是一筆巨款,但是對於我這種平頭百姓而言,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我從小過慣了苦日子,在爺爺的管束下也沒有什麽不良嗜好,得到這筆錢最大的感觸,就是不用每天去做兼職,可以一覺睡到自然醒了。
眨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自從這筆錢拿到手之後,猴子就沒了影子,他從小到大從未賺過這麽多錢,自然得出去揮霍一番。
宋老三的金融手段相當專業,我們的錢都是合法途徑來的,而且經過納稅,也不怕查。
我做不到像是猴子那麽瀟灑,這期間我除了養傷,每天都在思考著段謹言的事情,甚至好幾次做夢都是與他相見的場景。
無一例外,全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