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搖了搖頭:“你真不行,段浪。”
段浪儼然沒有了剛才的不可一世,他也沒有想無數的失敗者一樣撒潑嚎叫,而是用鷹一樣的眼神盯著楚羽,他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永遠都是天才。”
段浪用一種奇怪的語調對楚羽道,仿佛輸的那個人不是他而是楚羽一樣。
就在楚羽要走到段浪麵前的刹那,段浪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根細長而鋒利的長針,整個人也想離弦的劍一般衝過來,長針直刺楚羽的咽喉。
段浪剛才的跪地不起就是為了迷惑楚羽,他準備就是這一刻,所有的戰鬥都為了這一擊做鋪墊,就是為了等待一個近距離的機會,趁楚羽不備,一擊必殺。
這麽近的距離,成敗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你死了我還是天才,你個雜種。”
長針刺破空氣,在離楚羽喉嚨還有半寸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段浪的手被楚羽的雙爪鐵鉗般地夾住。
“你的手臂,我手下了。”
楚羽眼神冷峻的道,隨即生生的將段浪刺過來的手臂擰斷了下來。
“啊!”
段浪一聲慘叫,血灑當場。
“誰才是偷襲,你告訴我?”
楚羽把段浪的手臂丟出去老遠,就看到剛才的綠衣女子撿起了段浪的短刀朝自己衝了過來。
“冥頑不靈,咎由自取!”
楚羽冷冷的說出了八個令人膽寒的字。
“嘩!”
一道金色的劍芒直接穿透了綠衣女子的胸膛,帶著一抹幽幽的寒冷,綠衣女子還沒有開罵,眼睛便無力的閉了下來,張開的嘴永遠的定格在那一刻。
“三妹!”
段浪大聲地喊叫著,用一隻手在地上無力地朝楚羽做最後的攻擊。
楚羽一把抓住段浪的拳,一字一字的道:“我今日殺死你段氏兄弟易如反掌,我之所以留你一命就是要告訴你,你一定回帝都去通風報信,把你段府的最強者搬來找我尋仇,記住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