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事堂內。
張懷宇意味深長地望著陳白。
“這又是遇到了什麽奇遇了,還能讓你神魂不斷錘煉,現在都變得這麽強。”
陳白笑而不語,隻是搖了搖頭。
見陳白沒有透露的心思,張懷宇也並沒多問,而是轉念道。
“在你昏迷了三天裏麵,那青嵐宗的駐紮地已經被妖鬼宗和武刀宗發現了。”
“他們兩家仿佛抱得更緊般,形影不離的,甚至有不少弟子發現這兩宗人馬聯合著走。”
“而且我總是感覺雲霄劍宗附近被若有若無的監視。”
“而監視的目標,正是我,他們懷疑殺死王九落的手筆正是我。“
“所以我最近直接給雲霄劍宗的弟子下禁足令,不讓他們外出。“
陳白點了點頭,自從他蘇醒以來,他便在吃食中和施青蘿了解了最近發生的情況。
但是張懷宇被監視這一點,他倒是第一次聽到。
元嬰境的修士不僅靈氣強大,神魂同樣強勢。
張懷宇說被監視,那麽就十有九八是真的。
“那現在宗門的計劃是什麽樣的,資源夠用嗎?”
陳白問道,從須彌戒中拿出了墨藍劍。
張懷宇抿了口靈茶,朝著一張椅子坐下去,閉目養神。
“以雲霄劍宗的底蘊,支撐數十年什麽問題,畢竟築基境以上的修士已然可以辟穀。”
“但是我雲霄劍宗附近山脈的凡人村莊同樣也遭受了他們兩個宗門的針對。“
“雖然我已經派遣不少宗門長老和弟子前去守護,但疏忽之下也有不少村莊慘遭毒手。”
說到這裏,張懷宇的眼神直接陰沉下來,顯然是這一次次的戰鬥讓他有心無力。
宗門上下的長老除開二長老,幾乎都是金丹境三四層的修士。
而且年紀尚老,戰鬥力不強。
陳白的眼神一凝,雙眸也開始沉重起來。
“那我就去敲打敲打武刀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