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
許玲滿臉淚痕,顯然方才哭得梨花帶雨。
她猛然伸手想要抓住陳白,但被陳白迅速地躲閃開,旋即陳白冰冷地問道。
“你究竟有什麽事?”
這種平淡無奇的語氣似乎是刺激到了許玲般,許玲一雙眸子中再次閃爍淚光,抽泣道。
“自從我跟了李青來,我就開始後悔了。”
“他沒有像你一般溫柔,也沒有像你這樣對我待為一個正常的侍女。”
“我真的認識到我自己的錯誤了,求求你,讓我回去。”
“你現在是外門第一,又是築基境界的強者,而且李青又廢掉了,隻要你向長老們說一下,讓我回到你身邊,我一定好好服侍你……”
言畢,許玲直接將雙腿跪下來。
陳白淡淡地聽完之後,倏地露出一抹冷笑。
“你也配啊?”
“好狗不擋道,快滾。”
陳白的言語中不包含一絲一毫的情感。
自從他在執法隊麵前誣陷自己玷汙她時,三年的主仆情早已斷裂。
現在造成的一切,隻是許玲咎由自取!
根本不能夠博取那一點微乎其微的同情心。
許玲聽到陳白的話,再次猛然伸出手,想要抱住陳白的大腿。
陳白陡然間已然變幻身形,許玲的一撲就這麽落空。
同時,一股巨力轉瞬間便從許玲的後背傳來。
她兩眼一黑,猶如斷弦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暈厥在地上。
“真惡心,看見自己又達到這個高度,又想回來抱上自己的大腿,可惜,我已然不是曾經的陳白。”
陳白在心中暗自默念。
旋即徑直走向會事堂。
此刻的會事堂空空如也,數塊品質幾號的座椅放在會堂的中心,而柳高山和張懷宇恰好便坐在前麵。
陳白平靜無比地走到了會事堂的中心。
望著這個會事堂,陳白心中感觸萬分,不禁感慨世事變化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