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眸光再次閃爍冷色,看著王安衝過來的身體,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太慢了。
王安的身體此刻好似被放慢了數倍,原本淩厲的攻勢在陳白麵前軟弱無比,宛如朽木。
陳白腳步邁開。
“哢嚓”
一腳踢出,王安的胸膛轟然間便被陳白一腳狠狠的踹中,傳來的是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和他的凡人惡仆一般。
“不可能,怎麽可能!”
王安的身體猶如被擊飛般的沙包般,但是嘴中仍然傳來尖叫,充斥著驚恐的聲音。
“啊!”
陳白的目光犀利無比,好似刀劍一般直直地插入王安的內心。
本就心神顫抖的王安,忍不住地發出驚恐地喝問,嗓音尖銳得猶如太監一般。
剛剛的囂張勁已然**然無存,消失不見。
“你這些年欺辱我的,欺辱的少了嗎?”
陳白的神色淡漠,聲音一摞,第二腳已然踹出。
這次這一踹用的力更加巨大,並再次直踹的是王安的胸膛,王安的肋骨再次被陳白踹斷。
“不是還想對我的家人出手嗎?那老子就替你家裏人廢了你!”
陳白則是冷冷再笑,身形一變,便對王安的臉龐踹出最後一腳。
王安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與地麵來了一個親密無比的接觸。
鼻子彎曲變形,牙齒被碎石折斷,滾燙的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鮮血飛濺,並且還與地上的泥土混合成汙血,迸濺到了王安的青色長袍。
陳白看著他飛出的身影,隻是淡淡地搓了搓手。
早在他如此欺辱人的那些日子,就應該想到有如今所要發生的事!
而且對付這些人?
根本不需要出劍!
出劍隻是在侮辱自己!
四周的打掃的雜役不禁嚇得臉色如土,大驚失色。
尤其是看清楚如此狠辣地擊倒王安的竟然是陳白之後,更是以手捂嘴,滿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