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眼神一淩,水華步瞬息使用,頓時便離開了刀氣攻擊之地。
再加上行雲袍的加持,在速度方麵,陳白可謂是如虎添翼。
他雙眸刹那間便尋找到一個平地,穩穩當當地宛如鳥雀般降落。
一雙冷厲的深幽的眸子望著刀氣襲來之處。
怎麽回事?!
居然有人來偷襲?!
這不是張懷宇給予的傳送卷軸嗎?!
難道說張懷宇與武刀宗的人勾結要來扼殺自家宗門的天才?
不!
絕對不會是這樣!
如果這樣的話。
那和張懷宇宗主雲霄劍宗宗主親自叛逃投入武刀宗有何區別?
陳白抬頭瞥了一眼,六道身影直立在與陳白相對的另一個角落。
每一個人身上正是穿著血紅的長袍。
不出意外,正是武刀宗之人!
“真不錯,沒想到你一傳送過來就躲開了這道攻擊。”
“你們宗門那廢物二長老竟沒有哄騙我們。”
“你還真的會撕開卷軸,傳送到這個地方。”
六道身影中一道臉色滿是褶皺,帶著胡須,手持長刀的中年男子說道。
“你殺了我們武刀宗兩個天才,害我們武刀宗損失慘重。”
“今天,就給我死在這裏吧。”
陳白聞言,心中便有了底。
原來是二長老,並不是宗主張懷宇出賣他。
陳白心頭浮現了二長老的模樣。
看來是打廢李青,二長老仍舊懷恨在心。
要借刀殺人,通風報信,好讓讓武刀宗的人來殺死自己。
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隻是不知道,二長老是如何知道張懷宇傳送卷軸傳送的地方便是此處的。
但是多想無益,現在最為重要的便是應對目前的場麵。
麵對他們,陳白也絲毫不懼,旋即從須彌戒中拿起墨藍劍。
“他們自己能力不足,又怪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