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高山看見手中關於玄天工會的懸賞被領取了,不由得喜上眉梢。
畢竟獸潮這一類還是危險性極高。
如果真沒有人接取的話,那就隻能求助武刀宗和雲霄劍宗。
但就算是武刀宗和雲霄劍宗那些歪瓜裂棗,柳高山自認為還不如自家護衛軍。
盼望著盼望著,他便感受到了城牆外一股強大的靈氣襲來。
柳高山一感受便知道是玄天工會的人來了。
滿心歡喜地出門迎接貴客。
但,麵前的麵孔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正是拒絕他成為贅婿的陳白!
柳高山並沒有瞬間反應過來,而是出口問道。
“你小子,你怎麽會突然過來我合禹城,難道是想接受我的提議了?”
“也對,現在剛好是三月之期剛剛到。”
一聽這話,陳白則是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接受解決獸潮的任務才過來的。”
“而且,我現在是玄天工會的一員,已經金丹境了。”
此話一出,柳高山瞳孔一縮,猛地才反應過來。
禦劍飛行?
等等,陳白這小子什麽時候晉升金丹境了,自己怎麽不知道。
還有,柳高山目瞪口呆地望著從陳白須彌戒中拿出來的玄天工會成員令牌。
而令牌上清晰地鐫刻著“陳白”兩個大字,溢出來的靈氣不曾作假。
柳高山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道。
“你進入玄天工會了?還金丹境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柳高山暗自用靈氣掐了腰間肉一把,確認不是在做夢。
三個月前自己去宗門大比參觀的時候,這陳白不是才築基境一層嗎?
三月闊別,現在竟然境界已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陳白聽完柳高山的話後,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說道。
“要不我們進去再說?我這個朋友因為剛剛趕路的原因靈氣已經損耗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