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概是到了吧。”有這麽一瞬間,在聽聞這句話時,這位薛家族長忽然變得結巴起來。
年輕將領微微一笑,右手抓起黎陽的腦袋,眼下,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他,讓對方心裏升起變態的快感。
渾然不覺此刻的黎陽變化已經快要完成,那層細膩的鱗甲幾乎將黎陽除卻腦袋之外的所有地方占滿,所以在年輕將領露出邪笑時,黎陽忽然努了努嘴吧,似想說點什麽,對方見狀,不由將腦袋伸了過去,本想朝他繼續嘲諷,誰曾想一隻沙包大的拳頭赫然出現,砰。
電光火石見,年輕將領被擊飛出去,狠狠撞在密室的天花板上,堅硬無比的大理石塊,愣是在這強大的衝擊力下被撞出一個大坑,直接將對方鑲嵌在內,許久未曾掉落下來。
實在無法想象,被一直壓製的黎陽會忽然有了反製的力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前一刻還在即將斷氣的邊緣徘徊,後一刻就成了魔鬼?這裏是他薛家的密室,是他薛家的主場啊。
年輕將領滿臉是血,黎陽剛才的一拳幾乎將他臉都給打變形了,高挺的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歪在一旁,鼻血不要錢的往下嘩啦啦留著,那口錚亮潔白的牙齒也在他張嘴吐血的時候碎了一地。
隻比剛才的黎陽還要變得狼狽。
他不敢想象,
哪怕現在他是被揍的人。
“爹……殺……殺了他!”
……
偷摸上來的程胡鶴三人,正在推算黎陽的位置,胡桃有所感應,道:“我能感應到那個小女孩的位置。”
說罷,目光看向鶴唳,對方身上也有感應婢兒的東西,果不其然,他也是一臉驚奇道:“雖然很微弱,但可以肯定的是她還活著。”
對於程謹嚴來說,婢兒的死活和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他隻想第一時間把黎陽撈出來,隻有這樣他才有繼續活下去的資本,不然黎陽斷氣,下一個便輪到他自己了,迫在眉睫的生死考驗,讓他不得不展現出自己的全部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