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已經轉身,向著港口走去。
胡桃咬著嘴唇,就是這麽一句輕柔的話,讓她心頭觸動,想著連鎮魂棺都拿出來了,倒不如索性玩一票大的,不就是逆天而行嘛,誰規定往生堂隻能超度而不能救人的?
她看了眼眾人,跟著黎陽走了過去。
送佛送到西,黎陽,你這臭小子,姐算是跟你耗上了。
黎陽不知道胡桃的想法,但聽到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鼻息間淡淡的香味,便知道是她跟了過來,盡管背對著對方,嘴角,卻流露出一抹笑意。
這笑容,很暖。
程謹嚴道:“我自然是聽少爺的。”
李青山和琴心對視一眼,琴心走在前頭,道:“那就送送唄,反正來都來了,就當下山曆練了。”
李青山還在糾結身上的任務,然而好哥們已經遠去,他跺了跺腳,看向陳文祖,恭敬一拜,道:“陳大人,任務等我回來再說,此番就先告退了。”
陳文祖哪裏敢拒絕啊,望著眾人的背影,對不知所措的東陽道:“我就知道是苦差事,你說朝廷那麽多人,為啥非要挑我這個小垃圾來治理璃月城呢,我也沒那本事啊。”
東陽卻忽然笑道:“因為隻有大人最適合了。”
……
樓船之下,陳文祖將黎陽交給他的帝級古神仙錢放入船上的陣法中,轟隆一震,仙家樓船逐漸騰空,或許是力量過去強大,故而船體四周都被一層紫色雷電包圍,凶狠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陳文祖留下幾名負責戰船操控的工部官員,便拎著東陽往回走去。
很快,樓船便升空消失。
陳文祖總算鬆了口氣,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腰,東陽見狀,趕忙上前給他揉捏起來,陳文祖道:“咱們啊,算是和他綁在一塊了。”
東陽不是很理解陳文祖的話,其實他曉得,仙家樓船即便不適用黎陽的古神仙錢,也能飛得起來,所以他很不明白自家大人剛才這麽做,用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