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唳沒看見婢兒,問道:“小姑娘人呢?有些日子沒見挺想她的。”
黎陽神色黯然。
胡桃惡狠狠瞪著這個沒情商的老大叔。
鶴唳心頭一驚,問道:“死了?”
胡桃忍不住了,上前就是兩個大逼兜u,當然,並不是打在鶴唳的臉上,而是拍在他的胸口上。
黎陽坦然道:“沒死,被胡桃封印在鎮魂棺內,所以現在我們著急上龍虎山找白鯨,希望他能想到解救婢兒的辦法。”
“鎮魂棺?”
聽到這,鶴唳嘴巴張得幾乎能夠塞下一顆雞蛋,不可置信的看著胡桃,問道:“瘋了把你,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往生堂隻能接引亡魂,你怎麽這麽做,這是逆天行事,會有損你修真大道的。”
胡桃冷哼道:“用不著你管。”
黎陽雖然沒說什麽,心裏卻很感動,這個少女以潑辣狠厲的麵貌示人,實則內心卻極其柔軟,隻有真正走到她心裏的人,才能感受到那一抹無私的純真和善意。
胡桃受不了黎陽的眼神,提著噬魂槍蹲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死命的將槍頭的狗頭摁在地上,狗頭被摁得嘴角直冒白沫,胡桃問道:“你說我這麽做是不是錯了,跟他非親非故的,為啥要為了他犯這麽大的風險啊。”
她的境界隻差臨門一腳便可躋身金丹地仙之列,但隨著她將本該死去的婢兒封印在鎮魂棺以後,本該觸手可得的大道竟然變得虛無縹緲起來,似乎天地有感應她的所作所為,故而以這樣的方法對她施以懲罰。
狗頭哪裏敢說話,一個勁兒的吐著泡泡,鼻子裏全是地上的泥土。
“問你話呢,說話,說話,呸!”胡桃罵了一句,蹲在那發呆,眼角餘光瞥向不遠處還在和鶴唳交涉的黎陽,耳邊仍然還有下山前,師傅那些嘮叨,想到這便臉色微紅,她甩了甩腦袋,高挑的馬尾隨著腦袋的搖擺而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