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會心的笑意。
胡桃跑了過來,手裏拎著一壇,再次解釋道:“黎陽,我跟你說啊,我剛才真的真的隻是想看下你的眼睛和眉毛,沒有其他意思,可能是酒喝多了,容易說錯話。”
她擰起酒壇,咕咚咕咚便是幾口。
她身上沒有酒味,這麽做無非是欲蓋彌彰,這點小伎倆顯然瞞不過黎陽的眼睛,後者笑得玩味。
忽然走到她跟前,挨得近了,睜著明汪汪的眼睛,對著胡桃說道:“那就重新看看,看看好看不。"
胡桃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道:“看就看,誰怕誰啊,姑奶奶我就沒怕過。”
她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裝作很平常的凝視,可惜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黎陽的眼神讓她心湖**漾,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胡桃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用勁兒極大,
黎陽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道:“少喝點酒,容易喝醉。”
胡桃再次猛灌幾口,啪嗒將酒壇子扔在地上,雙手捧著黎陽的臉,手上的大力讓黎陽無法動彈,後者慢慢靠近,幾乎就要貼在一塊,黎陽心跳漏了一拍,卻見胡桃從他臉頰上拿起一根頭發,道:“我就說怎麽這麽奇怪,你看看,鼻毛都長這麽長了,哈哈哈。”
黎陽黑著臉不想搭理她,擺脫她的掣肘,走向另一邊。
他想走了,
想去天之涯找昆侖山,那是婢兒的故鄉,龍虎山出現的異常耽誤了他的行程,而今那位大妖魂魄已經被重新鎮壓,事情告一段落,也就到了該啟程的時候了。
白鯨看著釣起來的大鯽魚,心想今晚有口福了。
這一手做菜的本事,還是當年從劉知夏手裏學來的。
程謹嚴起身,過來充當下手,開始生火做飯,看著還在和黎陽較勁兒的胡桃,不知不覺間,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草長鶯飛二月天,這才是真正的人間啊,當這個念頭從心裏出現後,他渾然未曾注意到,自己的心,好像慢慢出現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