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初衷如何,至少這一刻,婢兒實實在在流露出了關心,黎陽還是一臉茫然,看著凶相畢露的婢兒暗自頭疼,這麽凶怎麽嫁得出去喲,我滴個乖乖,注定光棍啊這是。
兩蛇落在山頂的亭子旁,婢兒昂著腦袋,氣勢洶洶走了下來,但在觸及掌櫃那雙眼睛後,有些羞澀的將菜刀別了回去。
黎陽調下蛇身,說了聲謝謝,青色大蛇連連搖頭,將腦袋扭到一旁,白鯨站在不遠處,兩蛇就地一滾,重新恢複成童子模樣,隻不過眼裏全是畏懼之色,不敢看那個白袍,滿臉胡茬的落魄書生眼睛。
白鯨衝劉知夏招手,後者視而不見,隻是對著黎陽問道:“怎麽把她帶來了。”
語氣嚴厲,猶如家長訓斥自家孩子。
來時的萬般抱怨,和不滿,在這句話下登時沒了勇氣開口,隻得用蹩腳的謊言道:“這次出遠門,我也不曉得什麽時候才能回得去,留她一個人在店裏不放心。”
理由的確很合適,隻是撒謊的少年明顯紅了臉。
金甲男子仰麵笑道:“還沒喝酒呢,就醉了幾分。”
黎陽滿臉問號。
金甲男子收起不正經,假裝潤了潤嗓子,這才一本正經道:“我姓喬。”
“黎陽見過喬先生。”
金甲男子有點尷尬,可能是先生這兩個字,分量有點重,後邊劉知夏怒喝道:“瞎喊什麽呢,先生這兩個字能隨便用嗎?這廝,大字不識一個,就愛吹牛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你竟叫他先生,我平時怎麽教你的?”
黎陽臉色通紅,不敢反駁,心裏卻在哀怨,這也怪我,我咋個曉得嘛。
看起來也文質彬彬的不是,雖然穿著金甲,挎著長刀,可那麵龐卻帶著股書生氣,溫潤如玉,讓人一見便生出好感。
金甲男子提醒道:“劉知夏,別忘了這是什麽地方,這是山海,是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