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眉毛一掀,冷哼道:“我著急?你哪隻眼睛看著我著急了?就他這個小趴菜姐姐才看不上呢。”
“口是心非。”
“你說什麽?“
胡桃急了,調過來一巴掌拍在風滿樓腦袋上:“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麽,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能亂說。”
風滿樓捂著腦袋,兩眼冒泡,腦袋上鼓起一個包,委屈巴巴的看著胡桃,見對方又要出手的架勢,便連忙躲到黎陽身後。
風雨不停,好在斷崖這避風。
一夜沉默。
大雨在黎明到來時漸漸停了下來,而白晝也將眼前狼藉的畫麵印入了眾人眼簾。
直到這時候黎陽才赫然發現,眼前的斷崖竟然是被人一劍給劈開的,上麵還殘留著許多劍痕,觸目驚心。
程謹嚴早就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了,道:“少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蠻獸的老巢。”
黎陽嗯了一聲,道:“什麽意思?”
胡桃道:“你還沒看出來啊,這裏不是有打鬥的痕跡嗎。”
黎陽懂了。
原來昨晚的奔襲並不是慌不擇路,而是刻意為之,黎陽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程謹嚴,道:“你倒是藏得深,一個晚上都沒給我透露點什麽。”
胡桃嗬嗬道:“你有心思聽這些?”
黎陽打起精神,看了眼四周的環境,道:“窮奇就在這個方位?”
程謹嚴搖頭道:“不無可能。”
風滿樓出言暖暖的道:“其實我也看出來了,這裏是不對勁的地方。”
盡管是一句廢話,但黎陽卻覺得,這是風滿樓的進步,從來沒和人接觸的他,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成話匣子,胡桃功不可沒,他這麽做,估計也是為了盡快脫離胡桃的毒手,然後拉攏黎陽和程謹嚴的關係吧。
這點小心思,當然瞞不過程謹嚴和胡桃,隻有黎陽還在由衷的為他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