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也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這不明擺著嗎,黎陽瞪了胡桃一眼,這廝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這種地方怨念匯聚,而他身上有背著龐大的因果,最容易出現意外和麻煩。
胡桃笑嘻嘻地道:“公子,明天就是你的成年禮呢,不來洗洗肉身怎麽算得上成年呢?”
刹那之間,黎陽眼神變換,陰冷之氣鋪麵而出,使得原本想圍上來的姑娘們紛紛驚叫著往四周散去。
後邊的兔公心裏一咯噔,小鎮不大,來往都是稀客,加上明天就是拍賣會,他下意識的便覺得黎陽肯定是山上的仙家弟子,或是大家族的世子,見是貴客一個,態度再次一變,大手一揮之下,四周的姑娘頓時散去。
兔公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公子是看不上這群胭脂俗粉嗎?我們這地兒雖然小,但也有本地特色,公子要看看嘛?”
黎陽道:“滾。”
一股寒氣透體而出,空氣似乎都在此刻下降了幾度,雖然入了冬,但還沒下雪,然而這個字卻讓兔公心裏發毛,比最冷的天氣還要冷上不少,胡桃示意兔公先推下去,她提著長槍走了過來,目光不善。
“曦遙?”
黎陽緩緩看著胡桃,皺了皺眉:“這就是你給他的禮物?”
胡桃昂首道:”用不著你管。“
這時,黎陽重新恢複過來,剛才曦遙趁他不備控製了他的身體,此刻見到胡桃的表情,便知道剛才兩人發生了不快之事,便解釋道:“她沒有其他意思。”
胡桃冷冰冰地道:“你說我做錯了什麽?又不用你花錢。”
黎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旁邊看好戲的藩王程謹嚴。
後者嘿嘿一笑,視而不見,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吃著桌上免費的白開水和花生米。
黎陽恨得牙癢癢,這家夥,關鍵時刻當起了縮頭烏龜,說好的叫自己少爺,能為自己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