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轍的話,這一次,卻從程謹嚴嘴裏說了出來。
可惜了那位背著劍匣的郭達,連金丹都不是,若為金丹地仙,那就有的看了,至少這是一抹來之不易的風景。
向來都是黎陽被別人追著打,每次都擦邊死掉,這次嘛,程謹嚴心裏就嗬嗬了,喝了口酒,升起緊迫感。
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躋身金丹大道,此次有了九竅石的輔助,那門虛空凝劍,當有所小成了吧,不然拿什麽實力跟在黎陽身邊?就看著對方修行一日千裏,然後把自己遠遠的甩在身後?
也許還要不了十年,自己就會被淘汰。
想起在天雲山遇到的兩位老者,對方可親口說過,不論是他中途叛逃還是被黎陽甩在身後,留給他的結果都隻有死路一條。
那兩雙眼睛,可都在時時刻刻的盯著他看呢。
劉檳見程謹嚴走神,端起酒杯輕輕拍了拍桌子,此刻,遠方已經升起濃霧,傍晚的小鎮美輪美奐,走在最前邊的黑點停了下來,程謹嚴回過神,笑著舉杯相迎:“等他凱旋。”
……
“就在這兒吧。”走路的黎陽忽然開口。
背後,尾隨在霧色中的郭達停了下來,他將劍匣取下來插在地上,輕輕一拍,劍匣打開,露出幾把形狀不一的長劍。
黎陽忍不住讚賞道:“好劍。”
郭達看著麵前眼神燦爛如星的少年,心裏有些愧疚,自家少爺什麽德性他再清楚不過了,這些年為了他沒少幹損陰德之事兒,事已至此,也隻想著有生之年,能多回饋王家的知遇之恩,哪怕最後死去,他也無怨無悔。
“謝謝。”郭達一隻手摁在劍匣上,一手靜靜的垂落,寬大的長袍隨著霧色前後擺動,耳邊有呼呼的風聲。
郭達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他明白,不論走到哪裏,遇到什麽事,都要體麵的麵對所有人和一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