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劍?
白鯨見他兩手空空,納悶道:“他不是本朝狀元郎嘛,都快結金丹的大修士了,還需要您老送啊。”
雷老頭隨手一拍,桌子差點劈了叉。他目光落在黎陽和婢兒身上,無可否認,打心裏他是喜歡這兩孩子的。
黎陽恭敬的叫了聲先生,婢兒翻著白眼,將頭扭向一旁。
能入她法眼的,世間除了掌櫃,便……沒了吧?婢兒低著腦袋,盯著黎陽的腳,鞋子爛了,腳尖位置快要磨出個洞,就這麽看著,鼓鼓囊囊的樣子,有可能再走一步都要露出大腳趾頭,婢兒沒忍住噗嗤笑了下。
金甲男子道:“下手輕點,這是萬年寒木,已經絕產了,打壞了你賠不起的。”
雷老頭尷尬的縮回手,有些心虛,笑嘻嘻道:“老了老了,手上沒勁兒,放心了,這不是專門跑過來送劍嗎,結果看見酒水一激動,沒控製得住自己。”
“那就好好控製自己。”金甲男子是半點麵子不給他的。
雷老頭笑了一陣,道:“閑話少說,我待片刻就走,下午還有課,不能總遲到。”
話是這麽說,桌上的酒也沒閑著,一口一口的下了肚,金甲男子見他像喝水一樣喝著桃花釀,肉疼不已,這老東西真不要臉,不曉得這酒也快絕產了嗎,普天之下就他山海內還有點存貨,就這都還是酈靖侯送的,喝一口就少一口。
雷老頭道:“黎陽,你叫我一聲先生,便是我的學生了。”
黎陽想了想,認真道:“黎陽心裏的先生隻有一個,他是我的掌櫃,也是我的老板。”
這十來年的悉心傳授,不是先生,又還是什麽呢?
想到這鼻子一酸,抬著頭吸了口氣,這才眼睛通紅的看著眾人,他有太多的不解和疑問,然而,即使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沒人告訴他為什麽。
黎陽想知道。
婢兒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