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淩霄打死他,這廝廢話太多。”有人忍不住狂喊出聲。
“他找死呢。”
“我不喜歡他,惹人生厭。”
“剛剛踏上修行路,就敢自創拳法?還想和大武神的弟子說道理?不知死活,不知深淺,不知天高地厚。”
李青山暗中豎起拳頭,別人隻看到了黎陽的自以為是,但他卻感受到了那種不甘心的鬥爭精神。
隻是破繭二字,便讓他**氣回腸,他能想象無數年後對自己的子孫後代說起這件事時,心頭有多激**。
可惜婢兒錯過了這一幕,不然肯定會驕傲的道:“黎陽,有種。”
這個走出北鎮的少年,向著淩霄出拳,隻是他的眼裏再也沒有淩霄的倒影了,他眼裏隻有一個人,那便是他自己!
琴心正襟危坐,朝旁邊的史家弟子道:“當之無愧,雖敗猶榮,他如果活下來,我願意和他成為朋友。”
“那也要看對方願意不願意了。”
兩人自顧自說著,眼神卻一刻不曾從黎陽身上離開過。
黎陽已經高高躍起,拳頭真的從天而降,淩霄隻看到了那雙目光中的平靜,唯獨沒有看見自己。
同樣是少年,為何你就敢如此的不顧一切,他猛然醒悟過來,才察覺自己竟在對方那番廢話中的言論而亂了心智,隨後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耳邊也回**起師傅的無數教誨,這位不動如山的大武神弟子,眉間已經出現細細密密的汗漬,為剛才的想法感到後怕。
淩霄回之一拳,拿出了他巔峰一拳,
這不是切磋,而是論道。
亂我心者,必殺之。
兩拳相撞,石破天驚。
“這家夥肯定要死了。”
“不自量力,死得其所。”
但下一刻出現的畫麵,卻直接讓他們閉上了嘴巴。
在這一拳下,淩霄居然倒退了,刺耳的骨骼聲不斷衝擊著圍觀之人的三觀,白森森夾雜著血肉的骨頭竄出體外,還不等他發出慘叫,猶在半空未曾落下來的北鎮少年,開始了更加狂風暴雨的毆打,拳頭快到隻能勉強看到殘影,甚至當他下一拳打中淩霄下巴的時候,別人的注意力都還停留在此前擊打淩霄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