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來,大因果是一種機緣,可在黎陽眼裏,這又何曾不是重負?他不想登上金橋去和別人搶奪機緣,老實說,歸墟死海這片天地中的人,已經夠慘的了,如果讓他們知道本身的存在隻是一個虛幻的泡沫,不瘋了才怪。
劍仲追了上去,一劍斬下四周的士卒,問道:“跑那麽快幹嘛,忙著找死啊。”
黎陽笑道:“機會難得,現在這光橋上隻有這幾個人,那我獲勝的概率就憑空多了幾分,若是在混戰中上橋,不知道會遭到多少的攻擊,我才不想當活靶子呢。”
劍仲佩服道:“論算計,要數你黎陽。”
淩霄在後邊喘著氣:“牛啊,黎陽,看不出來能這麽想了?剛才還勸你勸不動,現在到學會自個兒找理由了。”
黎陽嘿嘿一笑。
下方的確少有謫仙人上橋,特別是經過剛才那一戰後,此時站在橋上的,除卻黎朝天子外,便是淩霄剛才所說的幾人,蘇年,宋遠山,以及幾個不認識的年輕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小禿瓢引起了黎陽注意。
劍仲低聲道:“那是佛子,修的三世法,前世今生與未來,現在是他的第二世,今生。”
劍仲補充道:“看見他腳下的金蓮沒,佛家大成者以金蓮功德論,十二品就以是極品了,他的是二十四品,而且不是金蓮,是青蓮。”
黎陽問道:“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黎陽嗯了一聲,持劍往前走去,光橋到祭壇邊緣還有一段距離,每走一步都極為艱難,似乎橋上有專門針對踏橋之人的規則。
黎朝天子走在最前方,他匯聚了整個黎朝的氣運,連老祖宗的巨石像都召喚過來了,有他們傍身,如履平川。
蘇年和宋遠山看不出什麽異樣,在他們眼裏就沒把橋上的異象放在心上。
對麵橋上的佛子心有感應,朝著黎陽的方向扭頭,麵色祥和,目光溫柔,他點了點頭便收回了目光。但下一刻,黎陽便見到這悲天憫人的小和尚,忽然祭出一把青色長劍,朝著前方一聲嗬斥,速度驟然加快,青色長劍掃**身前的異象,長風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