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想說不要被人當槍使,隻是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強行吞回,此刻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可言,要做的就是看誰拳頭硬,然後再來講道理,先兵後禮才不亂。
黎陽一陣苦笑。
蘇年到底是大散仙的弟子,那個能把書山聖人打得鼻子出血還能瀟灑下山的散修,培養出來的後代又怎麽可能是簡單人物,就這麽站在那,給黎陽的感覺頓時一變,若說先前還如沐春風溫暖可人,那麽現在,便猶如一條即將吞天噬地的巨蟒。
黎陽暗暗運轉功法,他不想淪為別人的踏腳石,看旁邊正雲淡風輕的黎朝天子,他倒想試試看對方還有什麽底牌,由陣法投射過來的黎朝虛影這會兒已經完全散掉,祖祖輩輩遺留下來的氣運被他吞噬,此刻,正歪著眼睛,以一副披靡的姿勢看著他。
想到這,黎陽猛地往前一衝,一境武夫體魄矯健,加上拳法古老,奔跑起來風馳電掣,帶來的聲勢的確嚇人,蘇年神色一愣,沒想到黎陽會率先出拳,他四五步拉開了距離,指尖掐訣,背部升起一片榕樹葉。
本命武器是一張樹葉?
眾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青年才俊榜上的人對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眼前的精彩一幕。
劍仲看到那張樹葉,神色凝重,道:“有傳言說他的師傅是古天庭的一棵大榕樹,長在天河中央,有一門先天鍛體真經,借用天河水鍛造身體的同時,還將榕樹葉煉成了一把準仙兵,鋒利無比,無所不能,樹葉飄落的地方,人頭落地,神魂不存。蘇年用的榕樹葉,有可能是真得到了那位大散仙的傳承。”
淩霄目光淩厲,看到那張榕樹葉後想起了什麽,道:“此前青年才俊榜排名時,他就是以一張榕樹葉殺到前十的,那個被樹葉斬首的少年叫姚文慶,還是我的好友,原來是他殺了我的兄弟,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