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忌憚,可又人人得而必誅之。
黎陽不管這麽多,追著蘇年打,一拳接著一拳,恐怖的是每一拳都在疊加,蘇年最初還能輕輕鬆鬆的應對下來,越到最後越感覺吃力,直到黎陽揮出最後一拳,他的小鼎脫離掌控向祭壇下方落去之時,他才終於認清了現實。
黎陽的變態和詭異,在他所見過的所有青年才俊中,獨樹一幟,天才之所以能成為天才,是他從一而終,所學絕不駁雜,因為他們都知道,適合自己的,才是自己的道,所以往往天才能在所學中總結和領悟出屬於自己的修真之道來。
蘇年便是如此。
這尊小鼎被他放在氣海中浸養,本就是伴生物,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之久了,和他心意相通,毫不誇張的說小鼎就是他的第二條生命,他從來沒有被人把小鼎轟出過掌控範圍外,可現在,他遇到了。
“我記住你了,我們大天下見。”
蘇年說完,深深看了眼黎陽,徹底認輸,而後從祭壇跳下,朝著小鼎墜落的方向追去。
黎陽吐出口鮮血,蘇年剛跳下去,他身上的變化便全部消散,比之以往更加嚴重的傷遍布全身。
一雙眼睛也沒了先前的淩厲,變得死氣沉沉:“他還真是夠可以的啊,在撐一下我就打不過他了。”
蘇年要是聽到這句話,估計得氣死。
黎陽雙眼黯淡無光,氣海也瞬間恢複平靜,那個坐在海中央的神祇少女,也重新變回了人類模樣。
在強大的拳法,也需要靈氣去支撐,黎陽這幾拳下來,幾乎耗盡了他身體內的所有靈氣,完全被抽空。
宋遠山哈哈大笑道:“那是不是說,我可以替他殺了你呢?”
他說話時,目光卻盯著黎朝天子手中的劍,幾人都在祭壇上,看得出黎朝天子應該沒有徹底和天地意誌融合,否則就不會這麽多廢話,一句言出法隨就將他們統統弄下去了,反而持劍和他對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