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山是真的有點後悔了,為什麽會和這麽一個打不死的人成為對手。
底牌進出,不惜動用輪回劍意,到最後連壓箱底的餓鬼道異象都拿出來了,還是不能斬殺對方。
對方當真是屬小強命嗎?
這個渾身是血的少年,頭發都被血水凝成了長條狀,衣衫襤褸,擋不住被切開的胸膛,可他竟然還是那麽意氣風發,剛才的接連幾場大戰,就像他所說的隻是剛開始嗎?宋遠山快要瘋了。
黎陽笑道:“你打完了,現在該嚐嚐我的了。”
鐵劍條懸在身邊。
一境,禦劍!
黎陽往前奔跑,猛然一踏步,身體高高躍起,人還在半空便重新完成妖化,身上的傷口瞬息恢複,看著眼裏震驚還沒散去的宋遠山道:“我這一劍,叫人間。”
於是一劍之下,金光璀璨,和宋遠山剛才揮出陰鬱的那一劍不同,他的這一劍,讓人如沐春風。
眾人死死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隻是光芒太過於耀眼,刺得眼睛痛,於是不由自主的用手擋住眼睛,等他們重新睜開時,天地間,哪裏還有什麽宋遠山。
隻有一道令人震驚的深深裂口在天雲山上,說著剛才到底發生了怎樣恐怖的一幕。
太快了,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麽。
與此同時,行走大夏天下,正在北海上急速前行的某個中年男子,猛地懸停在海中央。
隨著他的停留,腳下綿延不見盡頭的海浪驟然高高隆起,一頭長達千丈的恐怖存在浮出水麵,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咬去。
中年男子看也不看,轉身就是一劍。
刹那間,那個恐怖生物便躺在海麵上。
天上下了一場血雨,可這雨落下時,居然紛紛避開了中間男子的身體,像是不敢觸碰的禁忌存在。其實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看到那些血水在快要接觸到對方身體時,被一股無形的氣機給攪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