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兒扒拉著菜,埋頭苦吃,她不懂這些道理,也不要去爬什麽最高的山,她隻想和黎陽還有那個不靠譜的老板在北鎮把酒館經營好,畢竟她在後院幹雜活那麽久,才剛剛晉升拿到保管賬本的資格,小當家的癮兒還沒過足,哪能輕易罷休。
可是吧,酒館如果沒有掌櫃在,又似乎少了點什麽。
她扒飯時,悄悄抬眼看黎陽的反應,見到對方的目光恰好落在自己身上,便趕忙低頭大口吃菜,可能是害怕黎陽會拋下她,便含糊不清地道:“黎陽,我不會拖你後腿的,我現在要多吃點飯,然後長大身體同你肩並肩走到書山去,掌櫃太不靠譜了,我還是個孩子咧,就要背負這些,真是為難我。”
她一通抱怨後,又轉而笑道:“可是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黎陽啊,咱們可一定要把他撈出來,如果等我們走過去他死了,那就挖個坑給他埋了,我花點錢紮個小紙人捎給他,要是沒死,就把他接回北鎮養老送終,等他死了,酒館你來繼承,我雖然也想當老板,可我年齡太小了,不合適。”
說著說著,聲音便漸漸小了下去。
黎陽扭過頭,鼻尖發酸,即便這樣,也不想讓婢兒看到自己這一麵,等回頭時,早已恢複正常,摸著她的腦袋說了聲好。
金甲男子也是不忍,隻是灌了好幾口酒。
門外忽然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一襲藍色宮裝裙的水神娘娘,還有臉色不太好看的山神。
嗬嗬,
見到同僚了。
金甲男子罕見地笑道:“二位這些年過得可好?”
作為天地間的正神,且水神和山神曾經所在位置皆是天庭之上,對於坐鎮界山的山海主還是有所了解,雖然第一次見到本尊,但在古天庭塌陷後,歸墟死海沉入界山內部時,三者也沒少隔著時空交流。
水神娘娘款款一禮,坐在黎陽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