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男人和少女同時開口。
古戰場的魅,從來不形單影隻,一旦出現,往往成群結隊,亦如狼群那般,一旦出手,便要你老命。
兩個身影像是鐵牆,讓黎陽感動到發顫,原來真的有人會為了他無畏冒險和流血。
胡桃用極其嚴肅的語氣道:“事兒不能白做,等到了龍虎山如果你背上的小姑娘還沒死,我先祝她長生不老,但若是死了,魂魄必須歸我,另外,你還得替我辦三件事,抵消這次當你打手的債。”
黎陽洗了洗鼻子。
程謹嚴道:“少爺今後若遇到兩個要死要死的老人,告訴他程謹嚴已經盡力了,如果願意的話,給點丹藥,或是法寶也行,權當做這次不屬於工作範圍內的加班獎勵,如何?”
黎陽還能說什麽,隻能一句好字出口。
眼見魅在即,胡桃還騰出手用小本本將這對話記了下來,似害怕黎陽時候反水不認賬,便又讓他簽字嗯了個血手印,程謹嚴如法炮製,當然,他要比胡桃柔和許多。
黎陽抱著婢兒坐在一塊碎石上,這塊石頭不曉得從哪裏滾下來的,邊邊角角被磨得極其光滑圓潤,婢兒開始打瞌睡,真是要命,明明很想看看這一出好戲的,這該死的上下眼皮。
黎陽看似氣定神閑,實則內心早就和神祇少女曦遙聊到了一塊。
曦遙懸在氣海上,散發著神聖的光暈,這也代表了黎陽的氣海逐步開始穩定,可以進行衝擊二境搬山境,曦遙道:“這裏應該和歸墟死海差不多,但歸墟死海曾經是獨立的一座世界,是古天庭下的四極,而這裏不是洞天福地,那麽戰死的人隻能成為地縛靈,最後在無盡的戾氣中成為魅。”
她解釋著魅的由來,黎陽問道:“有什麽辦法解決?”
曦遙略作思量,道:“如果有得道高人在這,或者西方佛陀,擺出羅天大醮進行超度,也許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