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塵接過令牌,聽到老者的後半句話,表情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名老者居然是劍峰的長老。
如今他還沒有參加考核,居然就向他伸出了橄欖枝,這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很快他便恢複了過來,“果然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實力說了算,要是我沒有選擇突破禦氣境恐怕今天就不會是這個狀況了。”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更是驚訝不已。
特別是執法隊的那幾人,別人也許認不出來,但是他們作為無雙劍宗的弟子,可是知道這名老者有多麽強。
雖然這名老者氣息內斂,但是他可算是外院最強的幾名長老之一了,近幾年內,想要拜入蒼重門下的修士,都能占滿整個山頭了,可人家愣是一個都沒有收。
而現在他居然主動開口!
這讓他們怎麽能不驚訝?
然而隨後張夜塵的話卻讓他們更是張大的下巴,隻見張夜塵有些歉意的說道:“蒼老,多謝您的好意,小子其實已經算是宗門的學生了,這次參加招生考核主要是走個過場。”
“什麽?”周圍的人以及執法隊的人,再度將驚訝的目光投了過去。
老者此時也是有些疑惑,問道:“你是宗門的學生?”
“是的,小子在雲國通過了魏老的考核。”張夜塵聳了聳肩,微笑道。
“小子,你可不要亂說話,你確定是魏老?”聞言,老者微微一愣,這叫做張夜塵的小子禦氣境一重,身上鍛煉的痕跡明顯是一名劍道修士。
而魏老則是丹峰的首席煉丹師,他招生的條件可不低,據他所知最少都得是二階煉丹師,難不成這名十七歲的少年還是一名二階煉丹師不可?
張夜塵點了點頭,隨後他突然想起魏老曾給自己一枚玉佩,然後對著儲物戒指一揮,一枚玉佩出現在了他的掌心,小心遞給蒼重。
“的確是出自於魏老之手,他能給你這玉佩,可見對你期望不小啊!”蒼重略微探查了一番,玉佩上麵刻有魏老親自刻下的法陣,根本不可能被仿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