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那群女修奏樂漸止。
王道友麵上露出微微喜色,笑道:“諸位道友,誰先來唱?”
陸羽與其他同行修者麵麵相覷。
誰料,任掌櫃毫不猶豫道:“在下這就獻醜了。”
而後他起身,學著王丹師挽起女修紗衣,放聲而歌。
歌唱得還行,但他微胖的舞姿就顯得有幾分不倫不類。
吟唱起舞間,還頗有幾分王丹師神韻。
任掌櫃唱罷,揮一揮袖袍,豪邁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隨後,其他修者也一一獻唱。
直到門口女修入內催促。
王丹師才微笑著與任掌櫃惜別,他看向陸羽,有些遺憾道:
“可惜,沒能聽到這位新來的道友歌上一曲。”
陸羽有些尷尬笑道:“在下初來乍到,又不通音律,怕有損前輩天聽,還是下次吧。”
不多時。
任掌櫃領著陸羽及其他修者出了廂房。
“王丹師的愛好與丹藥交易方式,確實令在下大開眼界啊。”
同行的一位修者感慨道,陸羽見他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而且,這購買丹藥的特殊代價,確實是有些特殊了。
任掌櫃微笑道:“煉丹師煉製丹藥,多數時候是苦悶的。”
“所以,王丹師才會有此雅好,每逢丹藥出爐,總要作了一番以此調劑。”
“也許正是有了這份調劑,才能令他在丹道一途孜孜不倦。”
說罷,任掌櫃又意味深長的看向陸羽,笑道:“煉丸師與煉丹師趨近,想必陸道最能體會個中煩悶與枯燥。”
“在下還聽聞,陸道友也是妻妾成群,所以也頗為好奇,陸道友是如何打發煩悶閑暇的。”
陸羽微微汗顏,拱手道:“任掌櫃說笑了。”
“在下與妻妾不過是長生路遠,執手相伴罷了。”
任掌櫃微笑中,深意不減,說道:“罷了,這是閨中秘事,在下自然沒有探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