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陸羽蘸了些許提前研磨的奇果粉末,輕抹之中。
白蘭姍隻覺一陣冰涼後,鑽入了一陣綿柔酥癢。
“相公,相公,妾身,妾身……”
白蘭姍原本平靜的麵色上,瞬間飛起兩道嬌豔紅霞,嬌軀變得滾燙微顫。
陸羽靜靜看著她的變化。
妻妾中,白蘭姍的境界算是較高一些的。
若是她都難以承受,那以後隻能去奇丹坊去賣弄歌喉換些溫和金嬪造化丹了。
坐於床榻上的玲兒綰綰見狀,麵上都露驚詫神情。
她們很清楚,白蘭姍雖然與相公親切了許多,但對雙修之時多少還是有些抗拒。
若非相公呼喚,她是不可能主動的,但沒想到粉末才剛抹上,白蘭姍便有了上前纏身相公的衝動。
奇果外敷雖然藥效是有些減弱了,但依舊不是妻妾練氣一三層的境界能夠抵抗的。
陸羽眸光落在綰綰身上。
“相,相公,使不得。”
綰綰驚叫著埋首被褥,像隻受了驚的鵪鶉。
但片刻後,又偷偷拉下被褥,用略帶期許的目光偷偷看向陸羽。
陸羽啞然一笑,掐起靈訣,蘸取粉末,在綰綰黑色草林處來回抹凃。
最後是玲兒。
陸羽不動是聲色的收起了玉盒。
玲兒雖然常常修習陸羽教授的五禽戲,健體操,但終究隻是一介凡俗。
就連金嬪造化丹,陸羽都不敢給她用。
但這些小動作與小心思,仍是被細心的玲兒發現了。
“相公,是玲兒不中用。”
玲兒麵上露出暗淡神情。
陸羽趕忙擁入懷中寬慰道:“好玲兒,相公這也是舍不得你遭罪,一會你就知道了。”
安慰了一陣後,大臥內春色漸起。
不過抹凃了幾指粉末,兩女的戰鬥力立刻大增。
良久,妻妾們才在陸羽的懷中安睡。
一道道提示音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