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掌櫃所在的仙居內。
他站在自家小院內,抬頭看著破雲城大陣黃色流光與晨曦交相輝映。
而他身旁則靜靜站著賢惠溫婉的道侶。
“今日不同以往,得早些出門。”
“若是讓許前輩知道,可要怪罪相公的怠慢了。”
“你和陸道友雖然相交不淺,但凡事都有邊界,切莫自大。”
見任掌櫃踏入小院傳送陣,在他身旁站了許久的道侶微笑囑咐道。
任掌櫃微微一笑道:
“明白,明白。”
於此同時。
破雲城內另一座仙居內。
姚千機睜開雙眼,一夜修煉並沒讓他有絲毫疲乏,反倒渾身舒爽通常。
他看向身旁同樣打坐勤修的子侄,和聲說道:
“差不多該出發了。”
姚元思聞言,同樣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好奇。
“叔叔,今日築基宴上是不是會有許多結丹修者?”
“豈止,還會有元嬰修者前來捧場。”
“那我還能去給陸道友敬酒麽?”
“應該可以吧,倒時你隨我一起去,莫要失了禮數。”
姚元思忽然有些忐忑了起來。
他還從未與元嬰修者參與同一宴席。
一提禮數,他自覺平日是有些放肆的,萬一惹人不快,那人又有極高的修為,豈不是憑白惹了禍端?
“叔叔,要不你去就好,我就不去了。”
姚千機聞言,大掌拍在姚元思的肩頭。
“如此膽怯,日後與人鬥法豈非要當落敗出逃的一方?”
姚元思感受著肩頭微顫的手掌,直言道:
“叔叔,你還說我。”
“你此刻心裏也十分忐忑吧?”
姚千機深吸一口氣,止住微顫的手掌,哈哈一笑道:
“笑話,如此場麵,稀鬆平常。”
“我不過是昨夜修煉姿勢擺錯,手掌有些酸麻罷了。”
“叔叔,你臉怎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