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趕忙搖了搖頭道:
“相公別說笑了,你去哪,綰綰便去哪。”
陸羽攬過綰綰香肩,刮了刮她的瓊鼻,大笑道:
“你是貪好這美味靈食吧。”
“靈食去哪,你去哪還差不多。”
小廳內很快傳來一陣其樂融融的歡聲笑語。
直至下午,蔣玉茹才將將轉醒。
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小臥。
暗暗感歎陸羽之能。
搖了搖頭,正要起身,身下卻傳來一陣撕裂痛意。
這個壞蛋,昨夜幾乎是在糟踐自己了。
但一想到這又是自己的要求,蔣玉茹麵上不禁飛起兩朵紅雲。
如果要多多體驗這人間樂趣,提升自己修為也是近在眼前的緊迫之事了。
“蔣道友。”
秦清柔吃過早飯,正要去大臥休息一番,正遇見出了小臥,走路扭捏的蔣玉茹。
她忍不住打趣道:“蔣道友昨夜過得可還舒心。”
蔣玉茹麵紅如血,幾欲滴下。
她囁嚅道:“姐姐說笑了,妾身昨夜備受折磨啊。”
“不過還是要多謝姐姐,借與小臥。”
秦清柔擺手道:“道友不必客氣。”
“不管怎麽說,蔣道友都是相公矚意的女修,這是妾身應做之事。”
“對了,妾身有件事想與蔣道友相商,不知方便否?”
蔣玉茹微笑點頭道:“姐姐但說無妨。”
秦清柔笑道:“傍晚時分,我們要搬去瀾心墅府。”
“不知蔣道友可願一同前往。”
蔣玉茹趕忙擺手道:“姐姐,妾身不敢。”
“能與陸道友有**,已是妾身幸甚。”
“哪敢繼續沾光搬去瀾心墅府。”
秦清柔見蔣玉茹麵上惶恐之色不似作假,微笑道:
“你自己考慮清楚便是。”
“相公說了,此處仙院也可繼續居住。”
“若是蔣道友不想一同搬去瀾心墅府,就盡管在此處住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