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購買脂粉鋪裏的胭脂,她們屬實是有些用膩了。
若是擁有更為奇特的馨香抹於那羞人之處。
相比相公也能入得更為順滑了。
雖然玲兒姐姐那雜糅其他品類的胭脂也十分好用,但眾妻妾們對於香味的喜好,也有這不同的選擇。
玲兒本身更喜歡以一味梅花香味濃鬱的胭脂為主料,再輔以清幽蘭香。
而綰綰與白蘭姍則完全相仿。
而秦清柔則甚為獨特,忽而梅香濃鬱,忽而氣質清幽。
秦清柔采了許久,對蔣玉茹微笑道:“采了如此多,應該足夠支撐到下次再出外野遊的用量了。”
“相比麵對不同的香味,相公一定會很喜歡的吧。”
她笑得竟有些憧憬了起來。
“如今陸羽與以往已經大為不同了。”
“難道玉茹妹妹沒有體會嗎?”
“是不是延時許久了?”
蔣玉茹聞言,麵上忽而騰起兩朵紅雲。
“姐姐說得是,妾身的確也有感覺。”
“延時多久?”秦清柔好奇道。
其他妻妾們也紛紛向蔣玉茹投去好奇的視線,綰綰更是邊瞧著邊掩嘴竊笑。
“足有半日之多。”
“就是妾身難以招架,想要求饒之際,也想再忍耐片刻。”
“而已忍耐,便是過了小半日之多。”
“美事總是令人沉淪的。”
眾妻妾們聞言,頓時共情,也同樣露出遙想之色。
就在這時。
遠處天際忽然飛來兩道疾速遁光。
而看樣子,竟是其中一道遁光在對另外一道遁光窮追不舍。
在他們飛行的途中,眾妻妾們采摘草間花的地方,正是必由之路。
待到遁光略盡,蔣玉茹忽然慌張道:“姐姐們,是修羅魔宗。”
一旁秦清柔麵上聚齊凝重神色:“還有,巫毒宗。”
這兩魔宗便是星中洲內,勢力最為強勁的兩股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