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鼻翼聳動,對麵齊掌櫃隻是剛一拿出木盒,內裏草葉香氣便立刻在廂房內飄**不止。
他拱手道:“多謝齊掌櫃了。”
齊掌櫃微笑道:“些許微末之事,不足掛齒。”
“再過幾日,從靖國破雲城來的撤離來此的仙船,也該是最後一艘了。”
“到時,我拱月城青雲商鋪要為撤離來此的同仁們宴飲一番,壓壓驚。”
“許前輩也在其中,到時……”
陸羽立刻微笑道:“齊掌櫃,到時在下也想參與,還請掌櫃的辛苦通知在下一聲。”
……
黃昏時。
拱月城上天空驟然暗淡。
隻餘一抹紅如烈火般的雲霞在天邊飄**。
陸羽心中不知為何,波瀾漸起。
就連已經極為不易失敗的靈獸丸煉製,也屢屢受挫。
他索性收起材料,盤膝而坐。
一拍儲物腰帶,他取出了今日才得到的幽淒草。
靜室內頓時彌漫起了草葉馨香。
他心中暗暗揣測,一會在靈池內單練秦清柔時,不知她會有什麽反應。
揣測許久,仍是不得。
反倒猜得他自己心中燃起了熊熊欲火。
秦清柔,在妻妾中是十分獨特的存在。
玲兒,綰綰,白蘭姍,玉英,皆是從萬香宗手中贖買的流落囫圇的凡俗或是女修。
但秦清柔卻是自己第一個有過心髒劇烈砰跳的女修。
彼時,她還是修為遠勝自己的美豔女鄰居。
無論身材樣貌,還是外放內收的脾性,都極合陸羽心意。
甚至每每在雙修幸福到達巔峰之際。他都有了與秦清柔合作一體的激動感受。
這是其他妻妾們身上未曾感受過的。
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贈送好物,仿佛又令他夢回了聖靈山外圍。
那時若非難得膽大,也許就錯過了這麽一位慷慨富有,又極盡溫柔纏綿的女修。
他心中某種熾烈情感幾乎要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