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陸羽推開大臥房門。
他挨個從回字型外圍單間小臥裏喊出妻妾們。
待到喊綰綰之時。
卻發現他抱著雙膝坐於床榻之上,眉頭深鎖,似乎有說不盡的愁思。
陸羽心中不由暗暗稱奇。
平日聽見大臥門口動靜,她都不需自己招呼,顛顛兒的就跑了出來。
但今天卻有些反常。
他悄悄走到綰綰身側,從背後環住了她蜂細的腰肢。
鼻尖縈繞著的,是一陣熟悉而誘人的味道。
嗅了幾口,他微微笑道:
“綰綰,今天怎麽了?眉頭這麽重?”
綰綰這才回過神來,拍開陸羽在自己身前飽滿出不安分的滾燙大手,說道:
“相公,今天綰綰是不是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竟然讓相公一個築基修者去向元嬰後期大圓滿修者討要靈植。”
“綰綰不該。”
陸羽聞言,麵上神情一愣。
過了半晌,他方才理解其中意思。
原來是為了今日晚飯時的口誤啊。
陸羽著刮了刮綰綰瓊鼻,微笑道:“的確不該。”
“既然犯了錯了,那就該拿出大棒家法來了。”
“綰綰,你可認罪。”
綰綰聞言,麵上微微飄起兩朵紅雲道:
“相公,妾身在說正經的。”
“今天,妾身不該說些讓相公為難的話……”
陸羽故作冷臉,厲聲打斷道:
“我也是在說正經的。”
“平素你們姐妹中,就屬你最調皮。”
“言行無狀,如今知道自己犯了錯了,就該好好接受大棒懲罰。”
說罷,陸羽掐起一道靈訣,兩人身上衣物瞬間飛落。
陸羽麵色緩和道:
“今日,你求饒不得。”
大臥內,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叫之聲。
這一刻,綰綰心中如蒙大赦。
長久以來,相公都不曾苛待自己。
哪怕是自己犯了些許小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