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秦清柔一旁的白蘭姍也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相公這樣寵溺家眷的修者,已經不多了。”
從被香春苑控製那一刻起,她就對自己未來的命運心懷忐忑。
在香春苑的控製下,她見過無數境遇淒慘的女修。
本以為自己也會成為別人的爐鼎,被人榨幹靈力,成為男修的玩物一件。
沒想到卻被陸羽贖身,過上了甚至可以稱之為無憂無慮的生活。
這些年,她都覺得這一切好的不似真實,猶如夢境。
雖然,這樣的生活一到夜晚就變得有些水深火熱。
白蘭姍看著身前笑語不斷的三道身影,一時間竟有些融入其中的想法。
到了午飯時間,幾人也進了一家烹煮靈食的小店。
菜過五味,酒過三旬之後,玲兒對著街道上來外的修者投去羨慕的視線。
她是一介凡人,卻在仙人來往的坊市中得以安身立命,這一切多虧了陸羽。
一旁的綰綰則與她手臂相挽,笑道:“玲兒,剛才那件鴛鴦戲水的肚兜有兩件,我讓你與我各挑一件,你怎麽不願意了?”
玲兒麵色羞紅,低聲道:“那是肚兜嗎?那布料少的羞死個人了,你呀你!”
說完,玲兒拿纖細玉指在綰綰額頭輕點。
反倒是陸羽吃得有些撐了,在小店門前來回踱步消食。
他視線同樣有些戒備的在來往修者身上掃動。
看著秦清柔微微發紅的麵龐,不由又想起了那天向茹月提出的提議。
又過了片刻。
他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與腳步一同出現的,還有一股衝天殺氣。
陸羽留與納戒中的神識立刻取出法器,防備在身前。
而街道轉角處,也出現了幾位穿著血紅道袍的修者。
幾位修者麵色冷厲,通紅的血目飄忽出一陣凶光,落在了陸羽身上。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