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用火攻之後,會讓室內溫度升高,逼陳俠出來。
然而無論怎麽燒,陳俠都無動於衷,室內的溫度依舊保持在二十二、三度,舒適且自在。
陳俠打開可視電話,嘴裏喝著娃哈哈,“吳謂!你這條狗真是賣力氣啊,不過呢,就算你燒到死也沒用。”
“陳俠!”吳謂躲在防爆盾後,狐假虎威地叫道,“你得罪了葉少,絕對沒有好下場,不如現在把房子讓出來,或許還能留一條小命。”
陳俠故意把弩箭伸出射擊孔,嚇得眾人抱頭鼠竄,潰不成軍。
吳謂仗著有防爆盾,夷然不懼,慢慢壓上前去,“陳俠,你別逼我!信不信我拿炸藥炸死你?”
陳俠皺眉。
他正好想試試安全屋的防爆程度如何,於是挑釁道,“你倒是來啊,你要不炸死我,你都不算男人!我等你!”
“混蛋!”吳謂被氣的牙癢癢,這小子真是油鹽不進。
“快去快去,我等你。”
嘩!
陳俠關了可視電話。
吳謂話都說到這了,如果不把炸藥找來,恐怕會被人笑掉大牙。
“吳謂,真的要炸?葉少可是在樓下呢,萬一把樓炸塌了怎麽辦?”
“那你說怎麽辦?就看著這小子囂張下去?而且葉少說了,隻要把陳俠弄死,就能有一千萬!”
還是錢財動人心。
一提錢,大家的眼睛都綠了。
“那就搞!”
吳謂本就是幹礦山的,家裏藏了不少火藥,十幾分鍾後就讓人送來火藥,布置好後便開始在門外埋引線。
陳俠看在眼裏也不阻止,打開可視電話,開了一瓶可樂慢條斯理地喝著。
外麵的空氣越來越冷,吳謂等人布置完之後已經凍的手腳僵硬。
“陳俠,你就等死吧。”
吳謂毫不猶豫地點燃引線,然後飛快躲起來。
為了避免地麵塌陷,吳謂將僅有的炸藥全部安排在合金門上方,這樣即使天花板陷落,也無法波及到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