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俠看得想笑,無論什麽時候都少不了道德綁架的家夥和噴子們。
若是換在和平年代,陳俠可能還有點畏首畏尾,現在根本不會給他們麵子,直接在群裏開懟。
“你們連臉都不要了?我自己的食物,為什麽要分享給你們這群白眼狼?我是你們爹啊?”
旁邊的劉琳兒撲哧一聲笑了。但也覺得很解氣,有些人就應該這麽懟他。
“陳俠,你怎麽說話呢?”有人仗著陳俠奈何不了他,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你真以為自己算個什麽人物呢?這要是換作平時,我一拳能把你腦袋打放屁信不?”
“我現在就能把你腦袋打放屁,你信不?”陳俠直接回懟。
“把你能的,老子就在十號樓,有種你過來啊?”
陳俠來到陽台,直接在群聊裏放出話,“剛才說話的兄弟,是男人你就站到窗口來,讓我看看你是誰。”
“我怕你啊?我就在十號樓2606房,你能把我怎樣啊?我現在站到陽台了,你咬我啊?”
此刻十號樓2606房一個大胖子喋喋不休地發著語音,拚命地在群裏找存在感。
他料定陳俠拿他沒辦法,更不敢殺到十號樓。
“兄弟們,你們看到了吧?這個陳俠就是個慫逼,二號樓的朋友們,我勸你們趕緊投奔十號樓吧,跟著陳俠毫無前途。”
“我罵他都不敢還嘴!現在他連個屁都不敢放,我呸!”
群裏起哄的都是那些被陳俠拒絕好友的人,他們恨不得用各種惡心的言辭來形容陳俠。
“說得太對了,這個陳俠就是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的家夥。”
劉琳兒這麽好脾氣的女人,都被氣得火冒三丈,“這幫家夥太過分了。我總算知道那些被網暴抑鬱的人是什麽心情了。”
“是啊,有法治的時候,這幫人隻會躲在網絡背後當一個網絡暴徒!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