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突然想到謝藍衣這個賤女人。
陳俠知道謝藍衣在郊區有一套房子,隻是為了能夠混入富豪圈,才在金鼎大廈租房,而那套老房子自然就一直空著。
現在看來,那套房子指不定是哪個土豪給她買的。
他有一計,忽悠謝藍衣拿房子抵押貸款,弄個幾百萬應該能行。
此刻的謝藍衣正在氣瘋的邊緣徘徊,她已經將陳俠的出租屋給砸了。
她實在沒想到,陳俠還敢給自己打電話。
“陳俠!你是不是想死啊?”
“藍衣,不是你想的那樣……”陳俠在末世混了一年,論演技已是爐火純青,語氣卑微地說道,“我實在傷得太重了,所以提前去了醫院,手機也摔壞了剛修好,這不第一時間打給你嗎?你到葉少的豪宅等我,給你買的禮物丟了,我馬上再去買,半小時後找你。”
不等謝藍衣回應,陳俠就掛了線。
謝藍衣懵了,以她對陳俠的了解,剛剛這段舔狗一樣的話才是本色出演。
可陳俠這幾次三番放她鴿子的行為已經讓她有了疑心。
“這渾蛋……”但謝藍衣被舔了整整三年,早就習慣了陳俠的存在,即便隻當他是一個最微不足道的備胎,也不想輕易放棄,“算了,再信他一次!”
陳俠去商場花五萬給謝藍衣買了個名牌包,知道她喜歡這個。
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讓她把房子拿出來貸款,自然要先給點好處。
沒人比陳俠更了解謝藍衣的虛榮和心思,已經有了一整套的計劃。
謝藍衣剛進金鼎大廈小區的門,就看到幾輛大卡車,送來一箱一箱冒著熱氣的美食,竟然全是謫仙樓的菜係。
不少人都在圍觀,驚歎誰這麽大的手筆。
而業主群裏更是炸鍋了,全是拍照拍視頻看熱鬧的。
這些人雖然非富即貴,但不少都屬於暴發戶,沒見過什麽大場麵,這種事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