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供奉心中一陣後怕。
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敢埋伏皇子先不說,萬一讓陳玄夜真的落入了陷阱或者受傷了,聖上如何會放過他?
陳玄夜卻眼神涼涼地乜了他一眼,“你在質問我嗎?”
一股威嚴恣肆的逼人氣息,從陳玄夜身上轟然爆發而出,鋪天蓋地地往管昭覆壓而來:“管昭,記好你自己的身份,護衛警戒是你的職責而不是我的,一條獵犬若連看家護院的本事都丟掉了,離宰肉下鍋的一天還遠嗎?”
陳玄夜淡淡一句話,一下子驚得管昭呼吸一緊,全身如墜冰窟,驚出一身冷汗來。
是的,他的確是大意了,歸根結底是對陳玄夜不夠重視……
不等他開口,陳玄夜卻是徑自往前走去。
“殿下,前麵很可能有陷阱,危險!”
陳玄夜步履不停,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我倒要看看誰這麽大膽子,埋伏到我的頭上來了。”
縱橫九界數十萬載,從來隻有他陳玄夜埋伏算計別人,還很少有人能算計到他的頭上來的時候。
還別說,這感覺也挺新鮮的。
陳玄夜說著朝大供奉揚了揚下巴,“你後麵。”
管昭瞳孔猛地一震,身後一股肅殺氣息突然撲至,他條件反射地一掌轟出。
噗!
一名刺客從虛空顯化,心口一顆血糊糊的大洞,被一記窩心掌秒殺。
管昭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的時候,陳玄夜左右分別兩道身影,不要命的架勢往他刺殺而至。
“又來了。”
陳玄夜提醒一句,他自己卻站在原地,臉上一副從容隨意的表情,就跟來觀光似的打量著皇宮周圍的景象。
大供奉那個憋屈,偏偏他還不敢讓陳玄夜受傷,一咬牙拚了老命似的擋下兩個殺手,誰料這一交手他卻神色一變,“神衝境的刺客?好大的本錢!”
神衝境修者罕見,在大巽朝是薑王公那個級別的地位,地位尊貴無比,至於神衝境的刺客那就更加罕見了,這次居然一下子出動了兩尊,到底是誰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