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將鹹豬手,從兩團柔軟上拿開。
他看著李瀾瀾,訕訕笑道:“李…姑娘,本少不是故意的哈,俗話說不知者不怪。”
李瀾瀾臉色羞紅,紅到了耳朵根兒,“算…算了,不與你計較,不過你得替我保密,否則…”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我保證不說出去。”路遠二話不說,立馬同意了。
隨即,二人走出臥房,此時西夏王子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路遠轉頭望向那幾個美姬,指著西夏王子,“這位是我大哥,今晚你們可要好生伺候著,若明日他少一根汗毛,我可不會輕饒了你們。”
美姬們連忙點頭稱是。
將西夏王子留在這裏之後,路遠和李瀾瀾走出了這芳菲閣。
大渝國乾州,是一座不夜城。
李飛鴻自二十歲登基以來,就將宵禁給取消了,再也沒有恢複。
所以縱使夜深,乾州的街道仍然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路遠轉頭,看著李瀾瀾,“姑娘就此別過吧,明日文擂再見。”
“明日文擂,比的是詞,恐怕你就沒有今日的好運氣了。”李瀾瀾理了理衣袖,臉上洋溢著自信。
路遠淡然一笑,“走著瞧吧,總之這文擂魁首,我路某拿定了。”
李瀾瀾翻了個白眼,隻覺得路遠是在吹牛。
“我聽說,這魁首能娶到大渝國的六公主。”路遠揉了揉下巴,“你有沒有見過六公主?長得好看不好看?”
李瀾瀾一愣,臉色悄悄紅潤,“沒見過,可能很醜,我勸你別打她主意。”
李瀾瀾說完,直接登上了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離去。
“莫名其妙。”路遠雙手撐在腦後,向他們住的酒樓而去。
……
翌日。
路遠睡到日上三竿,才緩緩爬起來。
待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後,時間就已經接近了午時。
路遠和蘇無極等一行五人,乘上皇宮派來的馬車,再次來到了大渝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