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左右。
諸國文人,都在埋頭,抄寫著路遠的詞,每抄下一首,他們的心頭就會震顫不已。
路遠的詞,仿佛有一種魔力,可洗滌靈魂。
當路遠最後一首詞落地,擂台上的李淵極,已經癱坐在地,如一灘爛泥。
他脊背發涼,額頭不斷溢出細密的汗珠,他眼睛瞪得如銅鈴,張大著嘴巴,如看鬼神一般看著路遠。
路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噙著一抹笑意,“皇太子殿下,不知在下的幾首詞,您可還滿意?”
“你…”李淵極眼眸中含著驚慌,顫抖的手指著路遠,“你不是人,妖孽,你就是個妖孽!”
李淵極怕了,作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子,他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麽。
但路遠真的讓他感到了恐懼,讓他汗毛倒豎。
李飛鴻和評審團的一眾大儒,望著路遠,皆是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一百五十首詞,就算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也寫不出來這麽多呀,況且每一篇都是精品,都能成為傳世佳作。
這不是妖孽是什麽?這特麽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日後,隻要是路遠往那一站,誰還敢提作詩賦詞,明年的文擂都不用開了。
大渝國開了六七十年的文擂,被路遠這一下,直接給幹黃了。
他日讓他們瞧不起的武國文人,如今竟讓他們高攀不起。
擂台上。
路遠看著李淵極,沉吟道:“太子殿下,你我先前定下的賭約是不是該兌現了?殿下可千萬不要食言啊,這麽多人看著,多沒麵子?”
路遠話落。
擂台下方的諸國文人,眸光熾熱地盯著李淵極,虎視眈眈,若是他敢吐個不,這些人恨不得馬上吃了他。
李淵極再是大渝國太子,也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抵賴。
李淵極吞了口口水,嘴角微微動了動,皮笑肉不笑,“路…路公子大才,舉世無雙,本宮著實敬佩,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願賭自然要服輸,本宮…本宮這就去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