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路遠等五人正坐在酒樓下吃飯,一道身影匆匆而來。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他來到路遠身前,拱了拱手,“不良人李莽參見駙馬爺,駙馬爺,一切都安頓好了。”
路遠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日午時相澤江口不見不散。”
李莽應聲,轉身離去。
李莽走後其他四人好奇地看著路遠,不知道駙馬爺這是又搞什麽鬼。
蘇無極看著路遠,率先開口:“駙馬爺,你這是?”
路遠看了看四周,對幾人招了招手,“過來,湊近了說。”
幾人見狀,立馬圍了上去。
路遠掃視幾人一眼,緩緩說道:“這相澤江,順流而下直通大海,隻要入了海,我們便可回到武國。”
“本駙馬已經提前在此處安排好了船隻,明日午時我們便登船歸國。”
蘇暮不解,詫異地看著路遠,問道:“駙馬爺,你為何這麽早就開始安排回國了,我還沒玩夠呢。”
“小屁孩,就知道玩。”路遠掐了下蘇暮的臉,“此處北漢和大渝皆對我等虎視眈眈,再加之文擂上我與那呂子陵和李淵極都發生了很大的衝突,這兩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這危險之地,我們還是越快離開越好,遲則生變。”
蘇無極點點頭,“駙馬爺深謀遠慮,在下佩服。”
路遠擺了擺手,淡淡道:“少拍馬屁,你們幾個好好在這裏待著,不要輕舉妄動,本駙馬還有事要去辦。”
“是。”幾人應聲。
隨後,命程金在暗處保護他,便出了酒樓。
至於這酒樓暫時是安全的,有一二百的護衛軍左右看護著,還有不少不良人潛藏在附近。
此時,路遠已經換去了昨日的衣衫,穿上了通體黑色的勁裝,然後戴上了一個鬼臉麵具,又搞個鬥笠扣在頭上,手中拿著一把破劍。